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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28 在大马的7天 - I这趟旅行本想转道马来西亚飞往位于印度洋另一端的斯里兰卡,可惜哥伦坡的巴士又一次爆炸,即便这可以让目的地增加了浓厚的烟熏味,但它也让签证成本空前高涨,所以最终选择了行走大马。马来西亚的片断原本只是旅行社热衷的“新马泰X日游”,以及SONY原装walkman,的“Made in Malaysia”标签。对于一个背包族来说,如同中国一个省大小的土地面积正好贴合暴走的行业标准。
其实他的魅力远不止于他的海岸线。剪下来一段历史年鉴,一看就知道这片群岛上的味道丰富,人说人话,鸟说鸟语: 1511年,马来亚被葡萄牙统治 1641年,马来亚为荷兰殖民地 1786年,马来亚(是马来亚,不是马来西亚,马来亚只是马来半岛)为英国殖民地 沙巴在1878年属Syarikat Borneo Utara British,也就是英国护国 1941-1945马来亚、沙巴、新加坡和砂劳越被日本占领 1957年,马来亚独立 走之前的白天,零乱的翻看了几段攻略就背起行囊杀向杭州机场。(仍然不做功课…)
杭州夜袭吉隆坡,5个钟头的冰冻机舱,即使肾再好的也需要一块布…没有,颤抖。不过还好后来发觉,临座回家的马来大姐有幸拥有散热器的身躯,能够驱散一些严寒。清醒着,在亚航空嫂往返奔波的叫卖声中,凌晨4:00am,空降吉隆坡廉价航空专用机场。 经过马来大姐一路上的劝说,我的行程改为首站马六甲Melaka, 也经过一夜的砍价,大姐终究同意以100RM的“成本价”让我搭上她弟弟的顺风车。月色尚浓,拿钱上车,背朝吉隆坡,取道马六甲。
一上高速,立即对马来人民产生了油然崇敬之情,此之谓马来西亚第一凶猛:两轮的车不光能在高速路上嗥叫,四轮的在被两轮的超越的时候全然俯首称臣。至于后来踏上首府吉隆坡的马路才知道,马来西亚是一个改装车的天堂。 按照国内经验,我要去先买好晚上回吉隆坡的车票。当地时间5:27am,左右,开车的兄弟把我放在马六甲市郊sentral汽车站边上的高速公路旁。下车挥手,跨上背包,换上广角镜,一个人的旅程在sentral车站的晨曦中开始。 然而,马来人民立刻送上冷水一盆。在车站内晃悠了一圈下来,所以窗口不是还在睡觉,就是说sell out, 只有一间挂着“Kuala Lumpur - 8:00am”的牌子,全天就一班…这个架势,难道紧张有胜于我们宏伟的春运? 无奈,买了第二天一早的票,准备靠在马六甲海峡边上小憩一宿。定了心,随后路边搭车前往马六甲中心,肤色“不太黑”的印度族司机,谈好价钱随即笑脸白齿相迎。
话说马来西亚的人种分布是这里多元文化的命根。依照马来大姐的解说,蹲在社会阶层最底部的是“很黑的”印度族,大都来自孟加拉等地的非法入境者,专营清扫、看管等闲活;华人和“不太黑”的印度族人嵌在社会中流,华人大都开店开车为生,且在后来一次在沙巴Sabah跟华人司机的慢聊后体会,众多华人在“异国”和“故乡”之间处于两难之地;踩在社会最高层的仍然是当地马来人,特别是回教族,由执政党“回教党”在马来媒体的声势可见一斑,在首府吉隆坡的设置的独享设施中更是体现得淋漓,这是后话. 到了马六甲,真正意识到这是个小镇,很小但不天真。 1400年,真正意义上的“马来西亚国家“成立于此——马六甲皇朝 (Kesultanan Melayu Melaka); 下车便闻见马六甲运河久远的潮湿。运河边上是排比的China Town小店,背朝水,面朝街。不过最直接的印象还是它的人鸟和谐,同日本某些城市一样,乌鸦攻占了绝大多数路牌和树梢。在7点多的时候,游客起床在马桶旁开始刷牙,当地人下楼发动一下的摩托的引擎,乌鸦们已经开始一天的叫嚣,淡然面对指向他们的长焦。 机场取来的马六甲地图上,星星点点的说明了众多heritage的分布点,但其实沿着马六甲运河走走2分钟,就会发现其实这些点都像在同一个公园里的喷水池。 荷兰人用红色的教堂在马六甲海峡边上祷告他们的航海野心。现在这里成了小镇中心,太阳升空,人和摩托车开始喧哗,大巴车在教堂前面排起队,如啤酒瓶生产线一样把游客下放出来,导游一声令下“请拍照”,随后侧脸转向马路,享受这5分钟的休息。 马六甲的花车(人力三轮车)是较黑的印度族人的天下。他们想尽取尽了各种代表美丽的东西堆放在花车上,虽然繁杂,但色彩倒还和谐,不禁得感叹下他们穷尽的堆砌其实本身就是一种艺术。所以艺术并不是上层结构的裱画,它也是底层人民的插秧,只是插还是不插源自大部分人对生活的普遍领悟。
圣地亚哥城堡遗址就在荷兰教堂的身后土坡上,盘旋上坡,一路上花瓣满地,很有韩剧两人相见的味道,正在感想坡道上的多处洋房房价会是多少,抬头一见蓝天下城堡黝黑的轮廓,残墙在早晨的阳光下越发深黄。墙外威名的神父常年俯望着马六甲海峡,但其实他的身世比起马六甲海峡上过的史书,只是一毛,所以他更像是一个守护人,但是也没有守住马六甲闻名世界的海盗。 旧墙内一对卖唱的乐手,比我还早,看见上来人了就说good morning! 然后弹唱起Beyond的《光辉岁月》,这首歌绕在旧墙内形成环绕立体声,正好帮它的一天作序,或者此时的我还能一眼就看出来是中国人。
蓝天白云下的马六甲海峡显得朴实又平静,这片与苏伊士运河和巴拿马运河齐名的水域,由于航运活动的污染,淤泥积聚,甚至有些腐朽的泛黄。事实上这些航运活动很大成分源自中国这些年的旺盛石油需求和带来超级顺差商品出口,这些占了世界的海上贸易的四分之一的份额。也就是说,世界四分之一的运油船都要在这片水域扔下一些东西。 下了土坡,体察基层。但连夜奔袭和带钢板的背包已经让本来就经常酸痛的肩椎吃不消,顺着凉气走下一个购物广场。广场与国内的没啥两样,有吃有用,因为马六甲并没有啥特产有借口让导游来拿回扣,而且游客都忙着在外头拍片,这里倒像当地人避暑的好地方,积聚了众多的当地老小。一种比国内商场门口那种投币摇晃的儿童玩具更高级的玩具在这里很风行,投币之后,它能在整个商场里面跑一圈... 更在这里找到了整个大马之行所见的唯一一个KTV,排场不小,价钱合理,内容不明,无K人进出,深不可测,像国内的某某会所。
饱暖之后,开始第二阶段的暴走。朝着地图边缘的一座跨河大桥行走,马六甲运河在那里汇入马六甲海峡。也顺便登上旁边的holiday inn顶楼,在某服务生的注目下趴在走廊尽头窗口,拍摄眼皮下的马六甲。这里也顺便有个领悟,只要戴好太阳镜,一只手插在口袋里面走进去,服务生不会上前询问“can I help U”。
马六甲小镇,即使沿着地图的边缘,再往前走发现又回到了熟悉的街口,又一阵肩椎酸痛袭来,干脆走到一个3层小inn面前订下房间,打算脱光了冲一澡睡一觉,等月色再次浓郁了再出来活动。但在前台等待服务生检查passport的时候突然回想起早晨的购票窗口,觉得不对,按这个店零星的入住客人来看,怎么会有比春运更紧张的车票?立即叫停,返身搭车回到汽车站,沿着早晨的窗口转了一圈,在多个see out牌子中间赫然看见一个牌子: “Kuala Lumpur - 5:00pm”。 想粗口下,不过也没人听懂…赶紧掏钱拿票。
距离开车还有40分钟,趴在天桥上遥望一下出城排队的车水马龙,本来早已觊觎马六甲海峡的日落,眼下却只能仓促的告别。 大巴飞驰中天色渐暗,此时距踏上马来土地14个小时,疲惫的打个盹,前方2小时Kuala Lumpur City吉隆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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